我的脸颊,贴上了茅草床那乾燥而微痒的表面。而我的视线尽头,就是她那散发着淡淡奶香与温热体温的、饱满的右边胸部。那颗早已因为紧张、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坚硬如红宝石的乳头,就那样近在咫尺地,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然後,我看到那只曾经被撤回的手,再次向我伸来。

        这一次,它不再犹豫。

        它像一片承载着整个世界重量的、缓缓飘落的雪花,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和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越过最後的边界,轻轻地,落在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慾望之上。

        它的指尖,冰凉而柔软。

        在触碰到我那根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时,我看到她闭着眼睛的、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我,也感觉一股强大的、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我的慾望根部瞬间窜遍全身,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在长久的、几乎要将人的理智都彻底磨碎的停顿之後,她的手,终於下定了最後的决心。那只曾经用来为我烹饪、为我缝补、为我拭去泪水的手,此刻,用一种既生涩又仿佛带着某种遥远记忆的熟练感,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我那根尚属於少年的、并不算粗大的肉棒,完整地包裹在了它的掌心之中。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对於我来说,显得有些宽大。但就是这样一只手,此刻却像一把最坚固的枷锁,将我所有的罪恶、慾望和未来,都攥在了手中。

        然後,它动了。

        它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迟疑的、仿佛在探索和确认着什麽的节奏,上下地、轻柔地,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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