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沉默了几秒,再换了一个调子,像突然转锋的笔刀:“不过——我同意了。”

        黑色的瞳仁锐意不减,直直钉着他:“你住在哪里?你们交配的地方是哪里?树枝上吗?”

        阿尔维德挑起眉梢,那一点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比悬崖的风更冷。

        很快,平台上传来第二种声响。不是风,而是另一双翅翼切开空气的振动。

        羽翼收拢,年长的鹰型兽人稳稳落在木栈道上。羽毛颜色更深,眉骨厚实,目光沉默,锋锐已褪,只剩下风暴后留下的岩石般厚重。

        楚知节心里冷哼一声:这蹦极馆八成是继承制。连换班的工种都只让鹰族内部流转,其他亚种根本插不进来,排斥得彻底。

        阿尔维德同他低声交代了几句,摘下手套,取下安全扣,转身朝她走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一句:“走吧。”

        楚知节原以为会被带到某处风口、崖顶,或者真正的巢穴。结果却是坐进了一辆充满军旅气息的路虎卫士,座舱内的味道干净,冷硬,像战场留下的余韵。车行在僻静的山路上,半小时后停在一处低调却占地极广的别墅前。

        如果说蹦极馆是人群的喧嚣与杂沓,那这栋别墅就是它的反面。安静得只剩虫鸣与风声,仿佛任何声响都能被空气吞没。

        大门关上的一瞬,外界的风被隔绝,屋内只余下低沉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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