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也是,我不小心踢到了她的脚踝。
凉凉的。
阮虞顿了顿,收回手,重新抚上我的腰,“顾依没教过你不要说谎?”
她这样动作,我忍不住想起刚才所见的小蛇,蜷起身子,很小心地蛰伏在手腕上,要随时展露尖牙。
我仰起头,想叫她停止,却觉得喉咙间有莫名的压力,发不出声音。
阮虞的鼻息喷到我的后颈处,“还要嘴y?”
很陌生的触感在那片肌肤游移,我分不清是她的嘴唇还是舌头,直到传来清晰的痛意。
她咬了我一口,说:“不乖哦。”
我突然生出一种恐惧——那种在梦里T验过的,被疏松的云托起,又不知何时将开始下落的恐惧。
我的小腹有点发紧。
阮虞还没有松口,尖齿贴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地,要往耳朵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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