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都是他发梢上的气味,沈禾清再次闭上眼睛。
她无心反抗。
如果老天有眼,拜托让她彻底远离这个人吧。
“禾清。”
这样喊她有些拗口,柏岱恒一点点转过她的身T,让她面朝自己,额头相贴,他沉声说:“你必须得待在我身边。”
沈禾清心都梗住了,“为什么?”
凭什么。
柏岱恒平抚她的后背,“我怕你再遇到那种事。”
柏荆弈的手段会b柏梓锡更可怕。
“那种事?”沈禾清动了动双腿,腿心有着被烧灼般的疼痛,“你对我做的,不就是那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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