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沈氏的拒绝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带有哭腔的低吟。她的目光从愤怒变得迷离,失焦的瞳孔死死盯着景琰起伏的腰身,在那最原始的律动中,她感到了自己那份所谓的清高正在一寸寸崩塌。
姿妤察觉到了沈氏呼吸的变化,笑得愈发银铃般清脆。她猛地收紧纤细的双腿,逼得景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後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沈氏潮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姿妤看着沈氏那双逐渐失焦、满溢着渴望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她微微分开那双如白瓷般无瑕的长腿,任由景琰在最後一刻将灼热的痕迹尽数留在了她的深处与大腿根部,那些浊白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想要,那就拿出一点求人的样子来。」姿妤的声音带着事後的慵懒,她轻踢了一下沈氏的肩膀,语气散漫,「过来,把他留在本宫这儿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乾净。」
沈氏的身躯剧烈一颤,她看着那些象徵着背德与羞辱的痕迹,大脑中最後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她再也没有了往日太子妃的清冷高傲,像是被本能支配的羔羊,膝行着挪到了姿妤的腿间。
她颤抖着埋下头,卑微地凑近那处散发着靡丽气息的私密。当舌尖触碰到那股混杂着姿妤幽香与景琰体温的液体时,沈氏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嘤咛。她细致地、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曲线向上舔舐,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恐惧,逐渐变得疯狂而沉溺。她近乎贪婪地吸吮着,甚至连姿妤腿根处泛起的红晕也不放过,彷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能填补她内心深处那口被强行撕开的空虚枯井。
姿妤垂头看着沈氏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满意地抚摸着沈氏汗湿的鬓发,随後抬眼看向一旁喘息未定的景琰。
「景琰,戏瞧够了,便去偏殿准备吧。」姿妤拍了拍手,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兴致,「去把那套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镶了金铃与倒钩的行头穿上。今夜这场戏,才刚刚要入高潮呢。」
景琰原本还沉溺在方才的余韵中,一听此言,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却不敢有半分违抗。他卑微地垂下头,甚至不敢多看瘫在地上的妻子一眼,只是低声应诺,赤着身子,步伐凌乱地退向了後殿的暗影之中。
殿内,只剩下沈氏急促而细碎的吮吸声,以及姿妤那如夜枭般优雅而冰冷的笑声。
最残忍的一幕随即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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