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泽发出一声恶劣至极的嗤笑,常年握剑而骨节粗大的指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血玉扳指,声音里满是嘲弄:“本王原以为,顾大人是个只懂之乎者也的清流君子,没成想上了龙榻,竟成了不知餍足的狂徒。瞧瞧小皇帝今日在龙椅上的惨样,连腿都并不拢了。那嗓子,更是被你b得连句完整的话都碎在喉咙里。”
叶凌泽猛地b近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看着那道咬痕,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嘲讽道:“本王倒是好奇得很,她宽大的龙袍底下,是不是还含着顾大人昨夜sHEj1N去的冷JiNg,夹着双腿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强撑呢?”
隐秘的暴行被叶凌泽用如此粗鄙的话语撕开,顾清辞没有震怒,更没有叶凌泽预想中的羞愤。虽然烟晶sE桃花眼冷到了极点,但他却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衣领理了理,把咬痕遮掩得严严实实。
“王爷若是久在边关军营,忘了皇城的T统与规矩,臣不介意上奏太后,替王爷寻几个教养嬷嬷。微臣只管替陛下分忧,至于陛下龙T如何,还轮不到王爷一个外藩在此妄加揣测、肆意亵渎。”
顾清辞的眼底满是料峭的寒芒,字字如刀:“王爷若再管不住这张嘴,臣这大理寺少卿的第一把铡刀,不介意替王爷斩了这大不敬的舌头。”
“你倒是好大的官威。”叶凌泽不怒反笑,眼底的鄙夷更甚。他微微抬身,一字一顿地戳向顾清辞的脊梁骨:“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当了B1a0子还要立牌坊的清高模样。用自己的身子去铺路,顾清辞,你脏透了。”
顾清辞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底最隐秘的溃疡被这句“脏透了”狠狠戳中,鲜血淋漓。他攥紧了袖中的双拳,没有回头,只是冷冷抛下一句:“臣只知道,大理寺的诏狱,正缺王爷的门生来填。”
看着那道带着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叶凌泽冷笑一声,手中微微发力,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竟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
他原本只是想看这伪君子的笑话,可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怯懦小皇帝,昨夜竟被b得咬人,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极其烦躁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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