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g什么?”杜笍打断了他。

        男人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重新绽放开来,但这次的笑容明显b刚才吃力了一些,像是在用力撑着一张随时可能垮掉的面具。“我就是想看看你,”他说,“三年了,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

        “我换了号码。”杜笍说,“我之前的号码不用了。”

        男人又被噎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目光从杜笍的脸上移开,落在地面上,又移回来,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那种神态杜笍也见过很多次,在他要开口要钱的时候。

        “你过得应该挺好的吧?”男人的目光在杜笍身上扫了一圈——黑sE的呢子大衣,深灰sE的围巾,脚上一双不算便宜但也不是奢侈品的靴子——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像是怕自己的目光太贪婪会把人吓跑,“我看你穿得不错,应该是有稳定工作了?还是——”

        “你想要什么?”杜笍又打断了他。

        这次男人没有笑。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变得有些Y沉,那种慈祥的面具在脸上摇摇yu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上了一种更y的、更接近本质的东西,“我是你爸,我来看你还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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