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把他从那个状态浇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完全没有应对经验的问题——杜笍病了。

        那个把他关在这里、C他、打他、喂他吃饭、在他崩溃的时候坐在旁边的nV人,病了。

        她的身T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她蜷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而他是这里唯一的人。

        余艺把杜笍的头从自己肩窝里搬开,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抱婴儿的父亲,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床垫,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脑袋放到枕头上。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一直在抖,杜笍的头发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去,像水一样,他抓不住。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快,眼前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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