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彻。
这个傻大个最好说话。平时咋咋呼呼的,但真到床上的时候会注意他的反应。会在他喊疼的时候放轻动作,会在操他的时候问爽不爽。
苏星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江彻床边。
江彻的床在靠门那边。床上的人侧躺着,被子裹在身上,从被窝里传来打鼾的声音。苏星泽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热气就把他整个人裹住了。江彻体温高,像个人形暖炉。苏星泽赤裸的身体贴上去——他的胸脯贴着江彻结实的后背,两条腿从后面缠上江彻的大腿。手也不老实地顺着江彻的腰往前摸,摸过结实的腹肌,摸过裤腰,钻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了一根热乎乎软塌塌的肉。
那东西在睡梦里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苏星泽的手握住它,整根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肉棒的温度比身上还高,软中带硬,被他的手一握,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他从后面对着江彻的后颈吹气。
“嗯……”
江彻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半硬的肉棒在苏星泽手里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