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舔了十分钟他才把两只脚舔干净。脚掌上只剩口水,精液全给吞进肚子里了。苏星泽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江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脚边站起来。
“行了。晚上再玩你的脚。”
晚上轮到了陆景行。
苏星泽瘫在沙发上,刚才被江彻玩了一整个白天的脚,脚心还火辣辣地疼。他的屁股伤还没好,前面的鸡巴被锁着,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废了。他听见陆景行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陆景行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小箱子。深棕色的皮革箱子,金属搭扣反光,里面的东西苏星泽从没看过全套。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苏星泽红肿的脚,又看了看他不敢碰的屁股。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粉色蜡烛。
低温蜡烛,表面光滑,颜色是那种浅淡的桃粉色。陆景行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又从箱子里拿出打火机和一条黑色丝巾。
“星泽,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
苏星泽盯着那根蜡烛,身体开始往后缩。他缩到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挡住胸口,脚趾抓着沙发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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