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对,是我。您合同看得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开电话会议。但他的肉棒还插在苏星泽的屁眼里,还在缓慢地抽送。苏星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快感被强行压制,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肉棒。顾霆川被夹得深吸了一口气,但声音丝毫没变。

        “嗯,那个价格是我们综合了原材料上涨和物流成本后定的。王董您放心,我们不会因为短期利润损害长期合作伙伴的利益。”

        他一边说着专业的商业辞令,一边按着苏星泽的胯骨,缓慢地操着,龟头在肠壁上慢条斯理地碾磨,像在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苏星泽快被他逼疯了。他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捂住嘴,死死咬着食指关节。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口水浸湿了手心,鼻孔急促地翕动。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董。下周三我跟您去工厂实地考察。再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顾霆川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掐住苏星泽的腰窝,用比刚才狠十倍的速度猛操。

        “啊啊啊!要死了!要操死了!!噢咿!!”

        “刚才忍得辛苦吧?现在没人了,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板操的。”

        “主人!顾老大!好深!顶到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嗯啊!爽死了……”

        苏星泽大声呻吟,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的鸡巴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稀薄精液,全喷在自己肚子上和顾霆川的西装上。高潮中的肠道剧烈痉挛,夹得顾霆川低吼一声,也到了临界点。但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射精的瞬间拔了出来,一把把苏星泽从桌上拽下来,让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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