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伏黑甚尔的服务态度,实在和岛国服务业标准相差甚远。只见他满脸嫌弃地打了个哈欠,竟然连手动控制“葫芦娃棒棒糖”的抽插,都不耐烦了啊啊!“嗷嗷嗷!”直哉一看见甚尔,就不由变得又酥又软的双穴,被粗暴地塞进了……两根比机械丸的动力更强劲的震动棒,瞬间激得他浑身颤抖,水花四溅!
伏黑甚尔越咧越大的嘴角,更显得那条疤痕狰狞。他居高临下地用男性气息十足的下巴对着直哉,大手虚虚地对直哉那因为双穴被调教,而硬挺得不行的樱色乳头,做出五指大张的手势——却任由丑宝像小狗似地叼来了“耳机线”,往乳头上猛地一夹!也是风月老手的直哉,立马悟到了甚尔的意图,再也忍不住破防大叫:“不,不要!啊啊!”
细微的电流通过乳头流遍全身,瞬间将直哉的裸体电得如投入热汤的活猪,批飞奶炸。
“不、不要了,太多了……”涕泪横流之间,直哉只模糊地看到,丝毫不改恶劣笑容的甚尔,从超级带货主播丑宝口中,抽出了又一件尖货——筋膜枪。“虽然又软又小,平常应该也没啥用处,但因为两个批被玩弄,竟然勉强主动勃起了。我就好心地,‘送’它一程……”
“呜呜呜!”直哉的狐狸眼瞳孔已经涣散,甚尔这个该死的——竟然把筋膜枪,和自己的鸡鸡绑在一起!这“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震颤撸动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但是,但是……被心上人玩弄得毫无尊严,直哉的心头,竟又涌起了一丝酸软,因、因为,他看见了……甚尔高高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男性气息十足的喉结上上下下,他已完全褪下了阔腿裤,露出了曾让直哉浮想联翩,今儿一见“尊荣”果然不负所望的那根,青筋暴起的手急速地撸动了起来……被各色器具玩弄得死去活来,不知潮吹or射了多少轮之后,一股浓稠的白浊,才猛地打在了直哉被汗水浸透的脸上。
甚尔,你撸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又在想着谁呢……
“喂!你这是什么贱狗表情!嘴角挂着老子的‘子孙’,还舍不得吞下去了是吧!”没想到,这一下,表情最先破防的反而是甚尔。他满脸厌恶地,往直哉身上施加了最后一件器具——形状不可名状的电动口嚼,堵住了柔情万种的呜呜咽咽。抓起一把餐巾纸,草草擦了下身,扔在直哉脸上之后……便把电视开得震耳欲聋,赌马去了。
哦,怎么忘了,这货不但是天与暴君,更是天生赌狗呢……啊啊,不行啊!连直哉老爸都时时撸着白胡子叹息,说甚尔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却自甘堕落,已经欠了猴子们太多的赌债了……
直哉的全副身心,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充满慈爱的圣父光辉所笼罩,让他突破了人类极限……
“!”这回轮到赌兴正酣的甚尔惊了,因、因为……直哉竟然如丧尸一般,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以及一身不堪液体和调教痕迹,身上器具叮当地,一屁股坐到了甚尔身旁。
直哉如东海台午夜狗血剧中,圣母、却脑回路清奇的苦情女主一般,含泪语重心长地对那人说:“甚尔君,我们,一起同过窗禅院家的私塾,一起扛过枪禅院家特制对付咒灵的枪,一起嫖过娼emmm……其实就在今天,算是“互嫖”吧——所以,更要,一起欠过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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