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不管是谁被这样怀疑都会不好受。禾清屹不觉得自己的谨慎有错,但她还是需要哄好面前这个男人。
她本就跨坐在邹崇安的大腿上,抬起下巴就能亲到他的脸或者嘴唇。
禾清屹犹豫该亲哪里,男人登时回头,深邃的黑眸沉静地看向她:“连个安慰都没有?”
没想到他还会主动寻求安慰。禾清屹有了明确的指示,不再犹豫,对着他的薄唇吻上去。
“岁岁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只是单纯不放心她不在我身边,没有别的意思。”她认真辩解。
邹崇安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没有可以佩戴装饰的耳洞,白里透红,近看还能注意到上面细小的白sE绒毛。
“我是什么很小气的人吗?”他浅笑:“逗你玩而已,晚饭想吃什么?”
禾清屹悄悄观察他,似乎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了,放才放下心。
司机不过一会儿便回来,驱车来到一家西餐厅。
这里是海州市一家五星级餐厅,禾清屹从来没有来过。
舒缓的钢琴,坐在靠窗的位置,云端之下,可以尽情俯瞰整个海州的面貌。
待点完菜品,禾清屹终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邹……崇安,你联系到费舍尔博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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