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绕开纱幔,他本就有几分虚弱的身子一时间竟欲坠倒。

        红木雕花的高床上,仰躺着一个男人,那人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一榻,有几缕湿发贴在布满汗水的美面上,他那双美丽的眸子瞧了林琅一眼,深邃而痛苦,转瞬,又眼睑一合,闭上了眸子。

        林琅被君钰那一眼中压抑的哀伤惊了惊,道:“老师……”

        自林琅九岁起,君钰便作为他身侧的楷模,君钰何时不是姿瑰神秀、雅仪若神呢,如今,君钰竟然会以这种悲惨的姿态在这里痛苦产子……纵然是几日之前,林琅脑中亦只是抱怨君钰背弃自己之举。

        林琅的目光转换,从君钰汗如雨下的面孔,看到那蠕动不停的双胎肚腹,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君钰修长的双腿之间流出汩汩的晶液,偶有鲜血伴随,时不时地溢出。室内光影交错,人影憧憧,腥膻之气充斥着,叫林琅越渐窒息,而脑中混沌。

        血!

        林琅猛一惊醒,但见一婢女自身边垂眸而过,林琅的目光掠过那婢女端着盆中的布巾,又是猛一个激灵。林琅几步跨至榻前,瞧着君钰那凄惨、隐忍的模样,不禁凄婉唤道:“老师、老师……”

        君钰稍稍睁着水汽氤氲的眸子瞧了他一眼,却又是一阵产痛降临,君钰脸色惨白而压抑地呻吟了一声,似乎不愿意面对林琅,君钰忍受着腹中胎儿激烈的撕扯,却是将面颊偏向了另外一边。

        林琅见状,向医官问道:“老师如何了?为何那么久了,孩子还不出来?”

        一名医官跪道:“情形不容乐观。”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