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呃……大哥,大哥嗯啊……啊啊……师父,师父、啊呃……”君钰仰着脖颈模糊地叫喊着,因为用力而面色泛红。他一双长腿痉挛,手指也攥得泛白而痉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将林琅身上上乘的衣料狠狠掐了个大洞。然而,不论君钰如何挣扎,硕大的孩子却总是停滞在低垂的下腹,不肯继续移动一分。
那颗巨大的腹球猛烈地颤抖收缩着,胎水与污血淅淅沥沥地不断从君钰身体里流出来,染了一层又一层的丝绸。
玉笙寒见此眉头深锁,行动不止,言语上不断提醒道:“钰儿,用力……”手下的压抚亦毫不松懈。
“呃……嗯啊……啊、啊……”君钰已经痛得全然不觉周围事端,肚中剧烈收缩,他只能凭借本能抵御那铺天盖地来的疼痛,他脑子里像塞了无数的乱石,不堪重负般头痛欲裂,他整个身子如在沉坠的痛苦齿轮中被深深地碾展着,如噩梦无边。
林琅轻轻拂开君钰颊上汗湿的鬓发,凝视着君钰青白绯红交替的面容,林琅将下颌贴在君钰修长的脖颈间,喃喃道:“老师,你不会有事的,一定……孤不会让你有事……我不会让你死的……”
天光熹微,将晓未晓。
宣王府的另外一处地儿,日光穿过天青色的云雾,照进简单的药庐内,打在云破月挺直的背上,落下孤寂的凉意。
云破月坐在一张小凳子上,他手中攥着一把刻刀,目光专注地刻着手中的东西,药庐的地上,落了一层又一层的木屑。
云破月沉静宁和,一双冷眸中却是暗流涌动,波涛不止。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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