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别说了。”我小声求饶,听起来虚伪得厉害。

        “别叫我阿姨,听着怪招人的。”林婉眼神一厉,桌下的脚却突然发了力。

        她褪了拖鞋,圆润微凉的脚尖隔着睡袍布料,精准地抵在我那根滚烫跳动的龟头上。她用脚趾灵巧地揉捏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甚至还在那个被前列腺液浸湿的红印上蹭了蹭。

        “哎呀,怎么都湿了?”她挑挑眉,脚下的动作却越发过火,脚掌死死抵住肉根,顺着绷紧的真丝料子来回摩挲,“这件睡袍可是你姨夫最心爱的。你说,要是被他知道,他最喜欢的丝绸被你这根粗鸡巴顶出这么多骚水,他会怎么想?”

        那种被长辈用脚玩弄生殖器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脚心里疯狂膨胀,青筋暴起,几乎要把那层薄绸子撑烂了。

        “听好了。”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种支配的压迫感,“今天一天,你都不准换衣服。就穿这件睡袍,就这样给我‘支着’。我要让你整天都记着,你昨晚是怎么把这个家里的女人干烂的。”

        她收回脚,挑衅地看我一眼,舌尖缓缓舔过勺里的粥。

        我攥紧拳头,死盯着她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白,胯下那根东西被她几句话逗弄得彻底发了疯。我知道自己完了,在这一刻,我哪是什么借宿的后辈,分明就是她圈养在餐桌旁、随时等着被玩弄的一头种猪。

        走廊里的洗衣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震动,嗡嗡的声响在粘稠的空气里回荡,震得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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