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浓重鼻音、又急又羞的催促，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慌不择路地撞进了房间里。
苏如玉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
门口，陈小春正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身上套着他那件过於宽大的内衫，长长的下摆几乎能当作裙子，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以及那只因为紧张而不安地蜷缩起来的、毛茸茸的白sE兔尾巴。
她双手高高举着那件玄暗纹样的长袍，袍子被她洗得还带着Sh漉漉的水气，却已经闻不到任何异样的气味，只剩下清新的、皂角的味道。
她不敢看他，只是将那件袍子，像呈上什麽贡品一样，高高举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洗乾净了！快、快挂上……」
苏如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看的不是那件袍子，而是她。
是那件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属於他的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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