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严重,没多大问题,它还胖乎乎的一看就吃得很好。”
“但我看它都起不来呀。”
越溪低头看怀着的小狗,小狗闭着眼睛睡着了,软乎乎地趴在越溪手上。
“但检查确实没什么问题,放医院再观察一会儿吧。”陶烨说。
“也好。”越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说,“它是公的母的,要绝育吗?”
怀中的小狗听到“绝育”两个字一下子跳起来,跳到桌子上警惕地看着越溪。
越溪愣了。
陶烨笑着说:“看来小狗是装的。”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狗抓回来后,越溪握住小狗的吱哇乱叫的嘴筒子,生气道:“臭狗,你在装病吗?”
小狗还在强烈地挣扎,腿蹬得越溪肩膀疼。
“它怎么了?”越溪问陶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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