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溪一句,唐凯叨逼叨逼一百句,烟烧到头,唐凯手被烫到了,“操!”手一抖烟头掉在了床上。
蚕丝被瞬间冒起了烟,秦幼溪尖叫,“啊啊啊……着火了……”
好一通折腾,夏凉被烧了好大一片,床单十几个窟窿。
秦幼溪望着地上的一坨,指着人控诉,“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在想阿聿,你想他想得都要把房子烧掉了!”连凯哥哥都不叫了。
“哼!”秦幼溪气鼓鼓走了。
“操!”唐凯糊了把脑袋蹲在地上,下意识往裤兜摸烟,没摸着,瞅一眼床头柜,烟盒空了,一盒那么快就吸完了?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开的一盒?拉开抽屉,三天前开的一条10盒还剩最后一盒。
“妈的!”
他想覃聿,屁,他为什么要想那个呆逼,那个王八羔子,那个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强上他的兔崽子,把他拖进树林里,他妈的命都快被他干没了,还逼他叫老公,逼他……他当时是为了活命才那么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吃醋,吃他奶奶个腿。
手机响,唐凯掏出看也不看就点了接听,“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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