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护着自己的衬衣,唐凯又是叫又是求,“薛琅!你听我说,这儿不行,琅弟,咱回去,回去……唔……”
嘴被凶狠封堵,上唇下唇被利齿叼住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地胡乱撕咬。
后脑勺被禁锢,无法逃脱,两瓣屁股被一只铁掌掐住残暴蹂躏。
“嘶啊……”嘴唇疼得厉害,唐凯下意识松了牙关,而酷虐的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薛琅大手钳住人尖尖的小下巴,舌头若一柄利剑刺了进去。
甫一触到柔软的想要逃避的小舌,薛琅就牙关一合咬住舌尖,“唔!”舌尖被暴力撕咬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爆裂,除了痛还是痛,唐凯感觉不到一丝爽利。
为了后半生不变哑巴,唐凯四肢并用拼命踢打身上人。
双腕被擒住压在头顶,唐凯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薛琅两根手指捅进人嘴里,翻搅拉出银丝,迅速刺入两股之间。
“操!你他妈!”唐凯五官扭曲,痛到仿佛撕裂的屁眼子剧烈收缩,“拔出去,薛琅……”对方居然真的要在这干他,是疯了吗,秦幼溪的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号称药倒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在唐凯胡思乱想的几秒,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薛琅两指大力搅着肉洞,埋下头,在痛到战栗的躯体一一留下自己的痕迹,亲吻、舔舐、啃咬、吸吮,好像一头野兽在对自己的猎物做标记。
对方仿佛入了魔般疯狂的模样令唐凯心底直发怵,唐凯声音打着颤恳求道:“薛琅,是哥错了,我们回去,回家做行不行?”
然而任唐凯说破了嘴皮,身上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地只顾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地又亲又舔又咬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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