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腰肢被一只铁手牢牢桎梏,唐凯心中警铃大作,身躯扭动拼命挣扎。

        “覃聿!放开我!呆逼……你不该姓覃你应该姓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还碰我……”

        “我碰你下面,不碰你脸。”担心碰到人的脸,覃聿把灯开开了,被子堆在地上,衣服扔得哪哪都是,白色的大床上,一跪一躺两个赤裸的男人。

        面对面,视线难免相撞,在撞到第三回时唐凯一巴掌呼对方脑门上,“滚!不要让我看见你这张呆逼脸!”前两回覃聿不明白为什么身下人一和他视线相撞就别过头,到第三回,覃聿明白了。

        覃聿俯下身子,手捧住人没有受伤的右脸,“不丑的”唐凯胸膛起伏,显然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刺激的更生气了,“滚!有多远滚多远!”手臂推搡着,脑袋晃动着,在肿胀的左脸要蹭到床铺时一只大手贴了上去,“啊……操,疼死了……”覃聿的手太硬了,比床单硬多了,唐凯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滚……”唐凯有气无力地嚷。

        覃聿手钻到人后脑勺下,把人脑袋托高了些,嘴凑近肿胀的脸颊轻轻吹拂,“嗯……有点痒,上面一点,左面一点……唔……”

        被亲,唐凯呆了,直到对方舌头从下唇舔进他的嘴里唐凯仍是呆的,不是,唐凯眨了眨眼,他的脸都肿成那副德行了,姓覃的居然还亲得下去。

        方才抽出去的鸡巴重新埋回体内,覃聿抱着人像抱着一件水晶制作而成的工艺品,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着,而对于唐凯而言,这是一个很磨叽婆婆妈妈的吻,对方的舌头像是不敢害怕似地在他的唇内浅浅滑蹭,蹭两下他刚有点感觉对方退出去了,退出去了……

        唐凯老大不乐意,双臂搂紧身上人的后颈,唐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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