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那条心。如果你非要分手,我不介意每天强奸你。”

        克劳德愣住了几秒,声音变得前所未有地轻:“分手?”他们难道在交往吗?

        但这两个字好像又触动了萨菲罗斯的神经,萨菲罗斯垂下脑袋低低地笑起来,那声音却让克劳德后脊发凉。

        “为什么,克劳德?和我在一起不愉快吗?”他的手虚握住克劳德的脖颈,手指危险地抵在动脉旁边,仿佛只要克劳德说个“是”字就会立刻掐下去,“你想落在谁的怀里栖息?抚摸过我的手,你想用来碰触谁?”

        萨菲罗斯压在他身上,比他大几个号的体型将金发少年牢牢困在身下,阴茎深深碶入他的体内,以一种折磨人的慢速一下下顶着,克劳德感觉自己快被过载的情绪淹没了,有种再也无法逃脱的错觉。难道萨菲罗斯以前,一直认为他们是在交往吗?但是,这也不是萨菲罗斯可以这样对他的理由。

        克劳德从未见过将军的这一面。对方在他面前向来是可靠的长官,温柔的前辈,从来不会逼迫他做任何事。但现在的萨菲罗斯,却一而再再而三不顾克劳德的意愿,如果不是克劳德自己中途改了主意,这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强奸。

        克劳德的沉默让萨菲罗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抬起头,眼神像是被冰层覆盖,扣在克劳德颈项的手收紧。他当然不会杀死克劳德,只是想给想要自由的小鸟一些教训。

        “放开我。”克劳德说,语气很平静。

        萨菲罗斯无声冷笑,“你想都别想。”

        “我数三下,你能绑我一时,还能绑住我一辈子吗。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