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萨菲罗斯和那些关系开放的士兵们一样,无所谓和谁上床,选择他也只是好心地帮助一个魔晄过敏的小兵进行治疗。毕竟他们从没有过约会,也从没互相送过礼物,也没有人口头确认过这是一段正式的关系。
萨菲罗斯愿意收他为弟子是意外之喜,因此克劳德从不偷懒,珍惜每一次萨菲罗斯亲自指导他的机会。他的心在每一次将军夸赞他时而轻盈地跳动,也因银发男人每一个紧紧相拥的夜晚而颤抖,克劳德从未有那样纯粹的快乐,让人成瘾。克劳德发现,自己对萨菲罗斯的感情早已经变质。
太自私了。克劳德垂下脑袋,内心被负罪感煎熬。萨菲罗斯那么慷慨,帮他治疗魔晄过敏,收他为徒,而他竟然还想得寸进尺,想要萨菲罗斯付出更多。
克劳德握紧手里的phs。
他必须结束这样的关系,他不想再继续当萨菲罗斯的床伴了。不想再自私地利用对方的慷慨。
萨菲罗斯在一群二等兵的训练场地找到在当教官的扎克斯,眼神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想找的人,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扎克斯察觉到众人突然的安静,转头就发现了在场边放冷气的萨菲罗斯,挠挠头,小跑过去在对面面前站定。
“你怎么过来了?没跟克劳德一起吗?”
萨菲罗斯却反问他:“你今天有没有见过克劳德?”
扎克斯茫然摇头,表情分明说着“你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