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做为贴心的臣子还是枕边人,嬴政都深得他青睐。他总是热切地希望两人能做一对青史留名的君臣,往后所有的帝王都会艳羡他拥有这般臣子,所有的贤才都会遗恨没有生在他的时代。

        他也不是没希望过两人就做一对寻常夫妻,一内一外,熨帖情话。

        刘彻放下银杯,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所以他最熟悉嬴政,知道他欢愉后的倦懒,知道他眉眼间流转的笑意,知道他私下里喜欢法家,知道他才思敏捷、熟谙兵法,那他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个人会是他的祸害?

        一个人的才华是掩饰不住的,一个人的气场像皇帝,还是像臣子也是掩饰不住的。

        所以他妥协了。

        嬴政做得自然很好,却唯独没有考虑到刘彻的主观感情。所以他才会想不明白。

        刘彻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在他眉眼、脸颊、脖颈落下滚烫的吻,后者在僵了一下,又柔软下来,面上带笑,眼底却泛着寒。

        秋风起了,从半开窗扉钻进来,烛火矮了一下。他有些瑟缩,肩胛骨在刘彻的手底像是半死的苦苦挣扎的蝶,被寒风摧残。

        刘彻拒绝了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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