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一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绕后嵌入他的臀缝,去探他的后穴,想去扩张,摸到一手湿漉漉地时候才意识到,他是个处在发情期亟待抚慰的坤泽。

        刘彻后知后觉地释放出信息素,汹涌的塞外烈酒香缠着山茶花香,连空气也变得燥热。嬴政溢出一声闷哼,微微弓腰,却被刘彻抱了个满怀,只好伏趴在他颈窝。不知是不是忍耐了太久的缘故,又或者是由于紧张,刘彻手指刚刚抚上穴口,穴道内晶莹的体液便大股涌出,沾了他满手,敏感得过分了。

        “你……”刘彻欲言又止,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闭了嘴。

        “刘彻!”

        嬴政又羞又恼,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打断他,耳尖红得要滴血,下意识想合拢腿。嬴政恼火地咬上他的颈间,直到轻微的铁锈味弥漫在口中,犹豫着准备松口,却听见耳畔响起的闷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他颤了颤,气息骤停了一瞬。嬴政心里冷笑了一下,又用力地咬上去。

        指节没入的瞬间,嬴政下意识绞紧后穴,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他手指用力捏着刘彻的肩膀,死死地咬着唇,眼尾沾染上了水汽,微微泛红。

        “始皇陛下,放松些。”

        刘彻故意挑了个正儿八经的称呼,不出意外地惹得嬴政剜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

        “闭嘴。”

        刘彻低头去吻他,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去追逐他的舌尖,温柔又认真。嬴政被转移注意力,专注于亲吻时,刘彻又塞入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地搅动着,顶弄肠壁或者分开撑开他的后穴。

        嬴政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抚弄刘彻的前端。嬴政自己就是傲于常人的尺寸,但刘彻要比他更大一些,现在更是烫的要命,直挺挺地戳着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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