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周笙笙捏住沈砚的衣角轻轻晃了下,对方身形滞了一瞬没做出拒绝的动作。
“就是……”,深吸一口气后开口:“就是癸酉年是哪一年啊?”
清晨的田埂被雾气浸得表面松软,底下是湿泥,沈砚听到周笙笙的话时,脚底刚好碾过一块凸起的土,重心猛地一歪,身体直直往田里栽去。
周笙笙看见,赶忙拉住对方,结果被狠狠一带,瞬间失去平衡,两人一同倒进田里,随之而来的是沈砚闷闷的一声“嗯”。
两双腿缠在一块,姿势狼狈又荒唐。
周笙笙大半个身子压在沈砚身上,下巴也磕在对方肩窝,泥腥气混着颈侧的热息传入鼻腔。视线上移,恰好是沈砚同样有些发肿的唇,昨夜与自己深入交流过的唇。
鬼使神差般,周笙笙吻了上去。
只一瞬,周笙笙感觉箍在自己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他更紧地扣在怀里翻身压下,唇齿被彻底掌控,意识也被搅得七荤八素。
“呼——呼——”,“呼——不能亲了,今天不是有事要办吗”,周笙笙被亲得浑身发软,强撑着手臂将沈砚推开,自己腰上贴着的那根东西硬的发烫。
沈砚的呼吸同样带着起伏,极力压下眼里翻涌的燥热,将视线错开不看对方,沉默着支起身子,动作略带僵硬。
“93年”,沈砚脖颈间的潮红未褪,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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