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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赖光并非得不到答案。

        他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居然也会优柔寡断,想来是近日局势好转,便多了些杂念。

        事情并不复杂。倘若鬼切永远不恢复记忆,他就永远是自己忠诚的刀,会在对妖鬼来说不算遥远的将来随自己一起葬入棺椁;倘若鬼切恢复了记忆,那么就是不死不休,欺骗多一点少一点,无甚区别。

        源赖光抽出手指,除去浴衣,把下体抵在勉强撬开一道缝隙的入口处,俯身揽住鬼切的腰:“鬼切,你要好好记住我带给你的疼痛和快乐,永远不许忘记,这是命令。”

        “是,”鬼切舌尖抵住上腭,用鼻子急促地呼吸两次,努力控制后庭紧张的收缩,“主人。”

        他当然会记住,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只要主人的眼睛看着他,手触摸到他,或者脑海中想着他,他都会甘之如饴。这命令中似乎含有些许不祥的意味,然而鬼切想象不到它所指的真相有多么恶毒,他以为源赖光是在因人类短暂的寿命而感叹。

        名刀生灵而成的付丧神寿命长得看不到尽头,相比之下人类的生命果真短暂如一季樱花,作为源氏重宝,鬼切理应在源赖光之后传承到下一任家主手中。但鬼切无法想象自己对主人之外的人献出全部,更无法想象自己将怎么渡过没有源赖光存在的漫长时间,所以他早已下定决心,如果他不能同时或先于主人死去,那就像普通佩刀该做的一样,随主人一同下葬。

        源赖光说过,愿此躯葬于烈火,化为灰烟,不受虫豸啃噬之苦,不化腐臭污秽之物。鬼切希望焚烧的烈火温度够高,连同他一起熔化,与主人的骨骸彻底融为一体。他为自己小小的叛逆而隐蔽地开心着。

        他期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主人滚烫的阴茎顶开那一圈肌肉,被撑开的感觉填满他的心脏,他从来不知道人身上没有骨骼的部分竟能坚硬到这种地步。鬼切着迷地想象着那里的景象,主人勃发的欲望被自己逐渐吞入体内,用自己的身体得到快慰,此时此刻他只需要自己,只想着自己。主人拥有他,这一点早已确凿无疑,现在是鬼切在占有主人了。

        疼痛,自然是有的,但疼痛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谁不与疼痛常伴呢?被鬼切斩杀的人或妖鬼经受了怎样的疼痛?主人用鲜血饲喂他帮自己恢复伤势,或者仅仅作为奖励时,不也伴随着疼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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