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之后,这唯一一道声音,竟让他死寂般的心跳,轻轻跳了一下。
没等他开口追问,太阳穴骤然刺疼,视线猛地晕眩,身体像被抽离了重心,在空中轻旋一圈,灵魂轻飘飘脱开躯壳,再落回一具温热、真实、有血脉流动的身体里。
刺痛慢慢散去,天旋地转的晕眩彻底平息。
温峤重重喘了口气,指尖先一步恢复知觉,暖意从指尖漫开,把刚才灵魂离体的空冷一点点填回去。
他抬眼,看向浴室镜里的人。
还是他的脸。
冷白肌肤,清隽眉眼,高挺鼻梁,利落下颌,整张脸骨相优越,精致得有些攻击性。
可那双向来冷淡平静的眼,此刻竟蒙着一层浅浅水光,眼尾微微垂着,无端添了几分软意,乍一看温和无害,极易让人放下戒备。
但一身合身挺括的西装衬着,矜贵气场压得极稳,分明是养尊处优、骨子里带着桀骜的富家少爷。
冷与软、淡与艳、克制与浪荡,全拧在一张脸上,矛盾得刺眼。
容貌分毫未改,气质却彻底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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