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傍晚到深夜,再纯净的白纸也会被涂满痕迹。
理论和实践终究不同。
大家都说不好过,可青歌觉得,那是在骗人。
这哪里是不好过,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主人才终于放过他。
青歌艰难地挣扎起身,他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按照侍寝的规矩俯身跪下,叩谢主人垂怜。
云安平脸上带了几分满足的笑意,她随手递过幕离,吩咐道:
“去备些热水。”
青歌接过幕离时,手抖得厉害。
云安平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炉鼎,那张脸,有被采补的苍白虚弱,又有初承雨露的艳色,直到被白纱完全遮住。
“是,主人。”
青歌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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