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楚地看向宴衡,柔声道:“依姐夫看呢?我和姨娘二人过去,本已十分叨扰府上,若再带着众多纪家仆人,我怕宴府会有不便,听说宴夫人和宴老夫人都极喜清净。”
宴衡沉Y片刻,呷了口茶:“二妹妹说得在理。纪绰,纪家下人能被丈母管教得T贴周到,我们宴家是你在执掌,想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宴家的下人也不会b纪家差到哪去,别再大费周折了。”
纪慵接口:“姑爷说得也在理,绰儿……”
纪绰笑道:“承蒙郎君看得起我,那我就斗胆接下这份重差,后面实在不行,从我院里拔些纪家的下人给姨娘和栩栩也是行的。”
宴衡没有应话,只道还有公务,需要先行。
纪栩临出正堂时,被纪慵叫住,他踟蹰半晌,叹道:“栩栩,你姨娘中毒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我过去疏忽了你们娘俩,还好你姐姐、姐夫及时发现了姨娘的病情,出手援治,这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你也别怪嫡母,兴许她花了JiNg力银钱,确实没有请到医术JiNg湛的郎中,诊出你姨娘竟是中毒。你姨娘病后,她抚养你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千万别不结恩、只记仇了。”
“还有你弟弟,今年才快四岁,日后要仰仗你和绰儿的地方多着,你可要做好姐姐的表率,为父以后会给你安排一门好婚事的。”
倘若纪慵今日不言,纪栩可以当作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听完他这席话,她整个人仿佛被他推入冰湖之中。
他过去对她们母nV的疏忽,她可以理解,他误以为是纪绰为姨娘查出下毒,她可以默认。
但宴衡说过,母亲中的乌头乃是一味寻常毒药,施氏打着为母亲治病的名号找了几年郎中都诊不出来,这不摆明这毒就是施氏下的她不想给母亲治,或者她知道母亲中了毒却仍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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