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沉默。

        母亲的顾虑,她何尝不懂。对于后院众多渴求郎君宠Ai的娘子,嫉妒就像一把刀,不是cHa在别人身上,便是T0Ng进自己心口。

        她吁了口气,岔开话题:“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阿娘,新的一年,我们暂时就别想这些扫兴的事情了。”

        梅姨娘亲昵地将她搂在怀里。

        新年这几日,纪栩过得如至仙境,白天有母亲陪伴,夜里和宴衡同寝,她好似过上了与母亲、夫君相伴岁月的日子。

        可惜,美好的东西总是暂时的。初七这日,她出门听下人议论,明日宴家便要迎城内一些世家贵nV入府。

        有的是给宴家支族郎君凑对说亲,有的是留在宴家给宴衡做妾。

        纪栩思量,她和宴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晚上宴衡赴宴回来,她给他奉上一碗醒酒汤,正月里宴席很多,他免不了饮酒。

        似乎见她有些踌躇,他询问:“怎么了?”

        纪栩佯作轻描淡写:“你明晚不要来了。”

        宴衡放下碗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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