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侧目,只见来人是宴老夫人院里的掌事周妪,周妪面容肃然威严,好像她犯了错误而宴老夫人要找她审罚一样。
纪栩借机与陈怀请辞,见陈怀入厅,她停下脚步,故意道:"宴老夫人为尊长,我本不能怠慢,但到了宴会,却不与父亲母亲打声招呼,有失人nV本分。阿姆可容我去向父亲母亲问个安,顺便与姐夫姐姐见过礼之后,再和您一道去拜见老夫人?"
周妪瞥她一眼,冷声道:"老夫人早就想找娘子了,我们宴家向来门风清肃,断容不得宵小苟且作祟,老夫人心仁,原念着有些人能知错悔改,谁知愈发变本加厉。"
她的嗓音逐渐粗砺,仿佛一把钝刀架在她脖子上:"娘子还是快些跟我过去,若叫老夫人等久了,怕是某件事情不能善了,纪家长辈和主君少夫人那边对此恐也Ai莫能助。"
纪栩不以为意地品咂着周妪的话,想起前几日宴衡约她去藏书阁私会一事。
冬夜寂寥,斋内缱绻,欢情散后,他若有意无意地提起,纪绰近来请了宴老夫人身边的周妪到魏紫苑喝茶,而周妪的儿子恰好欠着纪绰外祖施家名下的赌庄巨额赌债正被追截,紧接着,纪绰亲自出门给施家二公子施仁送了一封密信,信上内容不得而知。
纪绰看似为宴家下人排忧解难的行为背后,到底藏着什么Y谋算计,她觉得,这是她和宴衡都在猜测的事情。
但她佯作无意地说到,施仁曾经见过她便想纳她为妾一事。
联系纪绰的种种作为,这些又像极了纪绰想要"借刀杀人"前的筹谋划策——纪绰帮助周妪,周妪为她办事;纪绰许以好处,施仁为她出马,且这"好处",极有可能是她。
上次她们母nV意yu毁她容貌不成,这次纪绰打算W她清白?
若真得逞,的确是个令宴衡永久厌弃她的法子。
当时宴衡怜Ai地啄过她额头,道是往后她出门,除了凌月等婢nV以外,他还会派暗卫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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