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这样派上用场了,克劳德有点高兴,尾巴都翘了。

        “怎么样?”

        他坐回萨菲罗斯对面,脸上还有笑容,而后者也在微笑。

        挺好的,等吃完饭他就会找出那罐多余的发圈,然后和那几箱杂物一起消失在他们生命里。

        萨菲罗斯好脾气地想着。

        卧室内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将全部阳光严密地阻拦在外,家具蒙上暧昧的阴影,轮廓模糊地溶化在空气里。

        不时有衣料摩擦时的细微响动,以及偶有露出的自胸腔填积已满、难以抑制的吐息声。

        终端躺在凌乱的床被间忽明忽暗地闪光,屏幕上跃动着一通未接来电,正锲而不舍地重复第二遍。蓝光照亮的狭小区域内,片刻,一只隐约泛着水色、指尖微红的手将它拿了起来。

        下一秒,失真的电子音回荡在房间里:“萨菲罗斯?我还以为你不会接了,假如是我吵醒你了,那我会道歉的。”杰内西斯一贯没什么诚意地揶揄着开口,如果他真的顾虑这一点,就不会挑在早上六点打扰自己朋友的好眠。

        萨菲罗斯低笑一声,清晰地传进了扔在腿边地板上的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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