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发出的黏腻水声填满逼仄的空间,那条柔软又灵活的舌头几乎像贴着他的耳蜗舔舐,修长指骨斜插进他蓬乱的金发,打着圈抚摸,像摸一条结实的小狗。
克劳德呼吸急促,几番交锋下来已经有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到下巴,他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萨菲罗斯的密不透风包围下溃不成军,他掐住盘在腰侧的两条长腿,手劲儿极大,猛地向上一抬,就像架起芬里尔一样将萨菲罗斯整个人仰面掀翻在桌面,某种意义上他们都像是他的车。
柔软而充满暗示意味的鼻音配合地跟着他粗鲁的动作溢出来,就像勾在他后腰的小腿,一个劲儿地向深处勾缠。
萨菲罗斯微微睁眼,透过睫毛的间隙,看见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肌肉绷得极紧,他又故意露出点气音,下一秒便感觉有手掐在他大腿根部像掰两瓣柚子果肉那样向外分离,贴合臀肉的布料不堪重负,发出细微的迸裂声,克劳德太用力,几乎将他掐疼了。
就这么受用?
他回忆着昨晚杰内西斯传给他的文档内容,双手抚摸着克劳德隆起的脊骨,鼻息间萦绕着苦涩的机油的气味,觉得第一次就在他的维修间也不错。
但是突然,伏在他身上的人断电似的一顿,随即滚烫而稳定的热源从怀里抽离,萨菲罗斯颧骨上还蒙着红晕,嘴唇湿漉漉的,衣着齐整连大衣都还没皱,躺在桌面上不解地注视着停下来的恋人。
搞什么,他已经有了生理反应,而对方的裤子也紧紧绷着。
“你想换个地方吗?”萨菲罗斯坐起来,把胸前散乱的长发顺在身后,眉梢眼角都残留着不得满足的欲色,冲克劳德耐心地眨眼。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