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校孤立、唾弃、谩骂的这些天,他快撑不住了。
所有人都不要他,所有人都讨厌他。
如果连江叙白也厌弃他,他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可江叙白只是垂眸,慢悠悠看着他殷切慌张的样子,轻飘飘抛出条件:
“可以教你。”
纪文洲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胸腔一松,几乎要脱口道谢。
下一秒,对方的话彻底锁住他余生所有偏爱与臣服。
“但——只准学我一个人。”
江叙白抬眼,清冷的眸子直直锁住他慌乱的眼底,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不许学别人。不许看别人。不许羡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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