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用一堆粗制滥造的仿品,筑起了一座一戳就破、自欺欺人的谎言堡垒。

        旁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可纪文洲看不懂人心,读不懂那些眼神里藏着的嘲弄、鄙夷、讥讽与恶意。

        他只知道,终于有人愿意看他了,终于有人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了。

        哪怕是恶语,哪怕是嘲笑,也好过无人问津的死寂。

        他渐渐变得愈发偏执、愈发疯狂。

        效仿得不到满足,心底的不甘与扭曲肆意滋生,他开始到处散播江叙白的坏话,妄图拉下那轮高高在上的明月,妄图让自己分得一丝光芒。

        曾经为数不多、出于同情愿意陪他相处的同伴,也渐渐看清他扭曲的性子,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所有人默契地远离他、孤立他。

        “学人精。”

        “东施效颦,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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