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叙白,是全校唯一的顶峰,是所有人目光的终点。
他太贪了。
贪那份被万众仰望的瞩目,贪那种生来就被偏爱的底气。
纪文洲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硬邦邦的肌肉绷得死死的,偏偏声音弱得可怜:“我……我只是想有人看我。”
江叙白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张平平无奇、偏偏爱装高傲的脸,看着他一身紧绷虬结的肌肉,看着他身上那些粗糙廉价、处处违和的盗版穿搭。
全校都在笑他东施效颦,笑他不自量力,笑他丑陋又虚荣。
可只有江叙白看得清楚——
这个人一点都不坏。
只是太缺爱,太缺目光,太缺认可。
笨拙、粗野、虚荣、莽撞,张牙舞爪地装傲慢,实际上内里软得一塌糊涂,别人稍微给一点注视,他就能乖乖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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