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她的眼角像溪流一样蜿蜒落在他掌心里,将他的手心围成一隅低矮的湖泊。
可怜的孩子,究竟是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让你睡着了还在流眼泪?
竟哭得这样伤心。
贺书章的心一阵细密的疼,想开口唤醒她,却发现喉咙一片g涩哑疼,仿佛被炽火灼烧过。
“温雨?”贺书章沙哑着声唤她的名字,抬起另一只留置针管的手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脑。
可怜的孩子,趴在床边睡,又怎么能睡得好呢?
贺书章想让她躺到病床上来跟他一起睡。
单人病房的病床b较普通多人病房宽阔许多,完全可以容纳得下他们两个人。
温雨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抬眸对上男人那双关切的眼睛,心中压抑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
她一下子就起身扑进他怀里,呜咽地哭出声。
“Daddy.......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乖孩子,”贺书章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只是本能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总是跟我道歉好不好?我也从来不会责怪你任何事情,你哭得这样伤心,我也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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