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被一只手从内撩开一角,那只手他曾经握过、细细m0过,再熟悉不过。
然后帘子被彻底掀开,露出一张他梦见千百次的脸。
余晋愣住了。
他勒着马绳,伫立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浑身的血Ye在那一刻凝固又奔涌。
“……阿姐。”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呢喃。
余唯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穿着一身素sE的衣裙,外罩一件斗篷,未施脂粉,长发只松松挽了一个髻。
腹部的隆起在晨风吹拂下十分明显,加之她有意护着肚子,余晋一眼就注意到了异样。
他瞳孔又是一缩,“阿姐,你——”
他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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