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曹聿已经不仅仅是永宁侯世子了,还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皇夫,但一直没圆房。
曹聿一直私下学习,如何讨好夫人成功上榻,某一天,他在尚g0ng局的司寝文书里,发现了昭华公主的卷宗。
他好奇地打开细看,随即面露震惊之sE。
这正是当初太后与戾帝定下的霸王行房规矩,还有nV官记录的驸马侍寝细节。
对于不让碰余唯身子和口唇,曹聿嗤之以鼻,但下面的口侍行房,他很感兴趣。
原来,还能这样。
殿中烛火已烧了大半,铜漏显示亥时三刻,余唯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r0u了r0u酸胀的腕骨,她正yu起身更衣,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g0ng人。
“陛下还未歇下?”曹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尾音带着笑意,“正好,臣也睡不着。”
余唯抬眼,便见他抱着个襁褓大步走进来,襁褓里露出余烁努力睁开的眼睛,明明很困,就是不肯睡。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带阿烁来做什么?她该睡了。”
“她不肯睡,嚎得满g0ng都听见了。”曹聿把孩子往余唯面前一放,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余烁眨巴眨巴眼睛就自己阖上了眼皮,瞬间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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