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背对着她,想起以往京里的人都说她X子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
这话不算冤枉她。她确实不喜欢那些你来我往的客气话。与人相处太耗神了,要斟酌字句、察言观sE,光是想想,就觉得累。所以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久而久之,旁人便说她不好亲近。
她也懒得解释。
只是这一回,她心里是想去的,但……
这时,春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犹豫了一下,“夫人,奴婢方才忘了说。七殿下烧得说胡话,小太监说他一直喊着一个名字,奴婢没太听清,好像是什么……言?什么知言?”
知言。
陆知言。
那个多年没听到的名字,让谢婉仪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她缓过一口气,想都不想,径直朝门口走去。
春喜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夫人,你是要去哪?”
“东院。”
说着,谢婉仪便已踏出了门槛,春喜见状,只好小跑着跟在后面,随手将那枝枯萎的牡丹,搁在了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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