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
在浴室做完一回,傅滨琛抱人上二楼。
平日总是挂着副笑脸的人,此时此刻情绪难以自控的孩子似的,一会儿皱眉大叫,一会儿唇抿成一条直线,配着那张漂亮的脸,多少像个娇气的少爷。
把推搡自己的两只手压过头顶,傅滨琛舔弄人泛红的耳朵,过去的凌樾耳朵敏感,现在的凌樾耳朵一样敏感。
“哈……”凌樾偏头躲避,“不要舔了,我的耳朵不是棒棒糖。”
“比棒棒糖好吃”肉肉的耳垂含进口腔,反复舔弄吮吸。
“嗯……痒……”
手里的鸡巴胀大了,傅滨琛抱住人翻了个身,“换你舔我。”
鸡巴操进雄穴,凌樾伏低身子舔舐蠕动的喉结,喉结酥酥痒痒,傅滨琛情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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