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东晔得到了答案。
“小安被绑架了,凌樾去,用钱和自己把小安换了出来。”
没多少表情的脸有了波动,一言不发地自沙发起身,走上楼说了句:“我睡会儿。”
眼下快到晚饭时间了,钱东晔知道对方这是不想让他看到情绪外露的一面,过去的傅滨琛想笑就笑,想冷脸就冷脸,想打骂谁就打骂谁,而今的,他已经半年没有看到人笑了。
在诺布尔购置了房子,每天待在房内,看杂志看电视听收音机,被他催促出去走走就搬了椅子在外面晒太阳。
上了楼的傅滨琛背对窗坐在床边,垂着头,令人难以看清脸上的神情。
他没有东晔想象的那么脆弱,他只是突然觉得,活了三十多年挺失败的,那个凌樾没了,这个凌樾也不要他,疼爱自己的祖母离世,而他正躺在床上想这次凌樾会不会原谅他,母亲跨国来医院探望,被父亲的人抓走声嘶力竭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祖母、父亲、母亲、公司、股份、总裁的位置、声誉……爱的人,短短几年一失再失,直到现在,一无所有。
他人财两失,他声名狼藉,他众叛亲离。
他不想面对现实。
窗外的夕阳完全沉落,夜幕降临,高高的天空挂起闪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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