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数字跳到十楼,又跳到十一楼。

        速度没变,但孟晚棠觉得这部电梯像被按了慢放键,每一层都在故意磨蹭,每一秒都在把她往更难堪的角落里b。

        她想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可那样更糟。

        她的后背他刚才已经看过了,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她记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指尖划过脊背。

        “姐姐。”

        他又开口了。

        这次没有那句问话,只有这两个字,叫得又轻又低,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变成一声极低的嗤笑。

        那声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在嗓子眼里,闷闷的,像贝斯的低频共振,震得孟晚棠的耳膜发痒。

        她不知道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种声音,不是刻意的撩拨,是天生自带的,是骨子里的懒散和笃定混在一起熬出来的东西。

        他笑完,抬起下巴,那双琥珀sE的眼睛从帽檐的Y影里亮出来,直直地看进她的瞳孔。

        “挺X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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