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从暗格中拿走账本之后没有急着离开,他在分舵的偏房里等了一夜。第二天傍晚,分舵主刘全胜从醉春风回来了。刘全胜是个五十出头的胖子,肚子凸起,走路时下巴的肉跟着一颠一颠。他刚回来不久,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床上还睡着两个年轻女子,是他从醉春风带回来的,赤身裸体地蜷在锦被里,脸上还残留着宿醉后的潮红。其中一个侧躺着,另一个仰面朝天躺着,大腿微微分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在蜷曲的腿缝间微微翻开,可以看到嫩红色的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一个边缘。
他从屋梁上无声落下。剑尖抵住了刘全胜的喉咙。刘全胜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剑尖上的寒意贴着他的喉结,他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太大。那两个女子被响声惊醒,坐起来看到床前站着一个握剑的黑衣人,同时尖叫出声。沈孤崖反手一掌一个把她们击晕。她们软倒在锦被上,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其中一个女子的阴道口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的嫩红嫩肉,两片阴唇向两侧分开。她刚才和刘全胜做过的痕迹还留在她的腿间,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从被子下面升起来。
沈孤崖把刘全胜从床上拖下来,刘全胜光着身子趴在地上。沈孤崖从厨房拿来一瓶辣椒油和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辣椒油的瓶塞拔开时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在房间里漫开,刘全胜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沈孤崖把辣椒油倒在刘全胜的肛门上。红色的油从肛门周围的滑落,顺着会阴往下流到阴囊上,浸透了稀疏的肛毛。辣椒油的灼烧感立刻发作起来。肛口的黏膜接触到辣椒油后迅速泛红。刘全胜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那种从肛门黏膜深处烧进去的灼痛不是皮肉之痛能比的,他的双手在地板上乱抓,沈孤崖一脚踩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天阙在大楚安插了多少暗探?」刘全胜咬着牙不说话。沈孤崖拿起那根木棍。木棍的一端浸在辣椒油里蘸了厚厚一层,红色的油顺着木纹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把木棍对准了刘全胜的肛门。刘全胜的肛口在辣椒油的灼烧下微微张开,括约肌不停地痉挛着,一张一合像是想排出那些辣油却完全做不到。木棍的顶端碰到肛口时,那圈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辣椒油的润滑让木棍滑了进去。木棍撑开肛口向内推进,辣椒油随着木棍的进入涂满了整个直肠内壁。刘全胜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干嚎。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痉挛性地抽搐着,沈孤崖一边转动木棍一边问:「天阙在大楚有多少暗探?」
「合欢宫」刘全胜的声音断断续续,「合欢宫有十三个人是天阙安插的,还有天罗宗,天罗宗的长老里有三个,青木宗有两个。」
沈孤崖继续缓慢地转动木棍:「苏挽歌呢。」刘全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趴在地板上,后穴里的木棍还在缓慢旋转,辣椒油的灼烧已经到达了直肠深处。他的肛口被撑开了一圈暗红色的口子,皮肤被绷得很薄,可以看到括约肌在木棍根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沉默持续了几个呼吸。然后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苏挽歌是云霄天阙的长老,天阙座下第三席。她负责大楚这边的情报。有些暗探直接归她管。我不经手她的线。」沈孤崖把木棍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辣椒油的暗红色黏液,从肛口汩汩地流出来。木棍完全抽出后刘全胜的肛门暂时无法闭合,一个张开的圆洞露在外面,括约肌还在一抽一缩地痉挛着。他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板上,沈孤崖一剑杀了他,血喷在木地板上。
他在刘全胜的床下翻出了一只大木箱。打开箱子时里面装得满满当当,角先生、缅铃、银托子、玉势、羊眼圈,从玉制到铜制到木制的应有尽有。他合上盖子,把整只箱子扛在肩上带走了。
在城郊一处废弃的农舍中他重新翻开了账本。账本是用蝇头小楷写成的,字迹工整,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加入时间和潜伏门派。他一路翻下去,在倒数第三页停住了。他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按住没有移开。苏挽歌。备注栏里写着——云霄天阙长老,天阙座下第三席。还有一行小字:三十二年前入天阙。三十二年前,那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不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