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什么?”唐玉娘歪着头看他,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话,手指却已经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鸡巴,把包皮往下一撸,整个龟头重新露了出来。龟头刚射完精,敏感得要命,被手指一碰,马眼立刻又张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淡淡的乳白色。

        “别再照顾你?”她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表面,让那根半软的肉棒不自主地跳了一下,“姑妈照顾你,你不乐意?刚才谁跪在地上给姑妈舔屄来着?谁用鸡巴肏姑妈大腿来着?谁射了姑妈一腿的?”

        每一个问句都是一把锤子,敲在小天的灵台上,敲得那扇裂开的门摇摇欲坠。他把脸转向墙壁,死死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反复念叨:“不是的……不是的……是鬼蜘蛛……是那邪术……”

        可就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解释。

        鬼蜘蛛的邪灵确实搅乱了他的心智,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每一秒的快感。舔她骚屄时舌尖触到的湿滑肉壁,吸她淫水时满口的咸腥骚甜,大腿夹鸡巴时腿肉裹住棒身的柔嫩触感,射精瞬间从小腹炸开的那股灭顶的快感——这些感受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全都刻在了他的肉身里。

        “鬼蜘蛛?”唐玉娘听见了这个名字,眉毛挑了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五指圈住鸡巴根部,慢慢地往上撸,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像是专门为了清理残精,“姑妈不知道什么蜘蛛不蜘蛛的。姑妈只看见,你这根小鸡巴还硬着呢。”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从阴囊底部的会阴穴开始舔起,沿着卵袋正中的那条缝慢慢往上,力道又轻又柔,像猫舔奶。舌面刮过皱巴巴的蛋皮,每一条褶皱都被仔仔细细地舔平,卵蛋在薄皮底下滚动了一下,睾丸被舌头的温度烫得往上一缩。

        “唔……”小天咬紧了牙关,可一声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寸,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唐玉娘的舌头继续往上,掠过阴茎根部的血管,沿着棒身侧面一路舔上去,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冠状沟处停下来。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在那个最敏感的死角反复打转,把藏在那里没擦干净的残精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动作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不是单纯地在舔——她是在品尝。舌尖每碰一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咀嚼一道精致的菜肴。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一侧轻轻啜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在下一秒松开。舌尖钻进马眼的凹坑里搅了一圈,把最后窝在里头的一滴精液吸出来,然后仰起头,张开嘴,让他看见自己舌头上一小滩白浊,等她确认他看到了,才闭上嘴,咕咚一声咽下去。

        “好腥。”她咂咂嘴,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再来点”,“不过姑妈喜欢。年轻人的东西,比那些老东西的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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