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神情复杂地凝视着面前絮絮叨叨的男人,良久才缓缓开口:“没烫着吧?”

        “没有。”银锁摇着头,松开手,后退几步。

        连生蹙起眉:“我看看。”

        “真没事……连生,别脏了你的手……”银锁慌乱地往后缩,小腿撞上沙发。

        连生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不顾他的挣扎,掀起他的裤腿。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被烟头燎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皮肤已经烫出了一个红肿的水泡。

        连生死死地盯着那刺眼的烫疤,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上男人干瘪的腿肚。这双腿曾如大山般稳稳地背着他走过一片又一片泥泞的山路,而现在却只剩下皮包骨的虚弱。

        “连生……”银锁被他微凉的指尖激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别看了,求你别看了……”

        连生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压抑的焦躁:“你躲什么?刚才迟念在的时候,你连烟都拿不稳,现在倒有力气反抗了?”

        “连生,算叔求你了……”银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卑微的哀鸣,“让叔回石溪村吧。叔真受不了了。念念是个好姑娘,咱们这么骗她,是要遭报应的。叔这心里,天天像有刀子在剜一样啊!”

        “刀子在剜?”

        连生眸色一沉:“你现在跟我说良心不安?你现在觉得有刀子在剜?”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当年你抛下我,急不可耐地找女人结婚生子,怎么没觉得有刀子在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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