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正的父亲正是户部尚书王大人,曾点过雪艳秋的“大蜡烛”。想到这对父子昔日对卢棠溪的所作所为,慕容琛眼神冷得能将人血液凝结成冰,当即叫了长史过来,罗列起了父子的罪状。
毕竟官场之上,无人不贪,端看皇上愿不愿治罪罢了。二人细细商议过后,慕容琛写了一道参奏的折子,遣人送入宫中。
处理完这件事,慕容琛回到寝殿,推开门时,屋里静得反常。
“阿棠?”
他轻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慕容琛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只见爱人蜷缩在被褥之中,面色潮红,双目紧闭,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他伸手抚上卢棠溪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急忙扣住腕脉一探,指尖下的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慕容琛的眉头越皱越紧,卢棠溪本就体弱,如今悲伤过度,心脉空虚,肺气大伤,这才发起了高烧。
“来人!”他猛地提高声音。
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去请良医,再把王顺喜叫来!”慕容琛声音里压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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