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个人原因。”李岳说,“身体状态、工作压力,想换个方向。”
江晨冷笑了一声:“你家里人信?”
李岳没有回答。
江晨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样子,胸口那股烦躁又冒了出来。李岳这种人,从小到大大概就是被人拿来当“别人家的孩子”的。警校,刑警队,三等功,副队长,什么都硬,什么都扛。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他回家以后那场饭不会好吃。
一个警察世家的儿子,突然辞职。
不用说江晨,不用说那间出租屋,不用说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单是“辞职”两个字,就够把一桌年夜饭搅得没法下筷子。
江晨把铁盒往李岳那边推了一点,语气很硬:“那你最好提前编圆点。别到时候被问两句就哑巴。”
“不编。”李岳把铁盒收回纸箱里,“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不说。”
“你真觉得这叫办法?”江晨稀奇的等着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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