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冷得猛地收紧盆底肌,可越收紧那口冰水就越往里吸。
秦溯倒得很慢,烧杯倾斜的角度几乎固定,水流细而稳,像一条冰线从她尾椎起点一路往下犁,经过会阴时稍作停顿。
“腿分开。”他拿烧杯底敲了敲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还贴着肌肉刺激仪的电极片残留的胶痕,一小块一小块方形的红印。
“夹这么紧我怎么冲干净。”
沈清梧咬着下唇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腿根发抖。
秦溯把剩下的冰水一次全倒了下去,烧杯底朝天扣在她臀缝上方,最后几滴夹着冰碴的水珠沿着她腿心一路淌到实验台边缘。
她被冷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臀肌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带着湿气的短促吸气。
接着
周砚从旁边走上来。他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已经解开拉链的校服裤。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青筋凸起的柱身粗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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